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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剧剧团闹剧班的爆笑冒险 京剧之美传统艺术的瑰丽瑰宝

杜近芳原名陈玉华,1932年生于北京,原本是孤儿,生下来被送到唱戏的陈喜光家。后来陈家败落,家境贫寒,她被卖给靠抚养小孩唱戏赚钱的杜菊初,艰苦度日。1949年秋,李少春、袁世海应上海天蟾舞台之邀,来沪献艺。杜近芳因为扮相酷似梅兰芳,被选中与李少春同台,在《野猪林》中扮演林娘子。演出火爆,杜近芳也由此在上海滩实现了“挑帘红”。

在长达70多年的艺术生涯中,杜近芳除了整理上演许多传统戏以外,还创演了《白蛇传》《柳荫记》《谢瑶环》《桃花扇》《白毛女》《红色娘子军》等几十出新编历史京剧和现代戏,塑造了大量鲜活生动、感人至深的舞台艺术形象。

她收的十几位中,最大的73岁,最小的24岁,学生都有三代。年近九旬的杜近芳依然为京剧艺术无私奉献着,这两年她又收了四个学生。她曾说:“我已经八十多岁了,还能做点什么呢?我要把前辈传给我的京剧艺术、我的艺术人生经验传下去、留下来。所以,我要教她们,直到教不动为止。”

叶金援多年来在梅兰芳艺术基金会担当职务,和梅葆玖先生生前接触很多,对梅派艺术活动也参与很多。“当年每次活动都能见到葆玖老师和杜近芳老师,他们两个人见面非常亲切。虽然杜近芳老师比梅葆玖老师大两岁,但她管梅葆玖老师叫‘九哥’。”梅葆玖曾对叶金援说:“我父亲收了这么多,最看好的男旦传人是李世芳,女里是言慧珠和杜近芳。但李世芳和言慧珠走得都比较早,传承梅派艺术的重担就责无旁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,杜近芳老师也有很多建树和创新,她遵照我父亲‘移步不换形’的守正创新精神,为梅派艺术传承做出了很大贡献。”

叶金援非常敬佩杜近芳的艺术和为人:“我跟杜近芳老师相识多年,我的伯父叶盛兰、我父亲叶盛长,当年跟杜近芳老师都在国家京剧院。六七十年代,杜近芳老师从中国京剧院调到北京京剧团,参加了《杜鹃山》剧组的创建。当时我们还到圣地去体验生活,边考察边劳动还进行慰问演出。当年,我跟杜近芳老师合演《红灯记》,我当时心里非常忐忑,因为我觉得自己资历尚浅,跟这么大的艺术家一起演出,心里很不踏实,但杜近芳老师对年轻演员非常提携和鼓励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她有众多,她把自己从王瑶卿、梅兰芳那里学到的艺术和自己多年的实践经验倾囊相授,无私的传给下一代。”在叶金援看来,杜近芳生活中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,坦白率真,毫无虚假,“她和梅葆玖先生都继承了梅兰芳先生身上那种谦和中正平和的态度,不但在艺术上守正规范,在生活中也是坦诚亲切,是真正的大艺术家。”

著名导演、作家郭宝昌对杜近芳非常崇拜,他说:“杜近芳老师就是我心目中的京剧女皇。我从14岁开始听杜近芳老师的戏,第一出听的是《玉堂春》,在西单的老长安。我们当时还都争着抢着去看杜近芳老师的《谢瑶环》,这个戏在那个时代出现是有里程碑意义的。当时我们对杜近芳老师最崇拜的是,她没有死按着一个派别走,而是创了杜派,这是非常非常难的!杜派的特点就是:用女人诠释了女人。梅尚程荀四大名旦,都是男人学女人,然后人们再去学男人怎么学女人,绕了一个圈,而杜近芳老师有自己的特点,有自己的创新。创新多么难啊,杜近芳老师在千难万险中杀出了一条血路,太了不起了!我们这个时代,最缺乏的就是这种精神!”

付佳感动道:“杜老师教我的时候已经80多岁了,身体不是特别好,但她说起戏来特别忘我投入。说一个戏的时候,还会讲到其他戏的很多知识要点,内容量特别大。她一说起戏来,两三个小时一口水不喝,有时连吃饭也忘了。老师这么大年纪了,腿也不太好,我都不忍心让她总给我做示范,但她特别认真敬业,每一个唱腔、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身段、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脚步,全部都要从头到尾示范给我看,告诉我什么地方该怎样用力,什么地方该怎样表演。示范完了,老师坐下来看我演,然后再给我挑问题,排练也跟正式演出一个样,标准要求一点不能差。”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