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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韵新声探索中国戏曲的瑰丽世界 京剧剧本带你领略传统艺术的瑰丽世界

烟台过去有个“京剧码头”的叫法,自清末至间,国内数得着的诸多京剧名角,大都应邀来烟献艺过。

这些京剧名家堪称大众偶像,既受戏迷追捧,自然也就成为媒体的追逐对象。对过埠演出的京剧名家,报刊无不追踪报道,事无巨细,不厌其详。这些报道,不仅是时人的谈资,更给后人留下了许多鲜活的记录,关于这些名人的演艺生涯,关于他们的为人处世。从中,我们可以窥见一些日已湮没的旧闻轶事。

麒麟童是京剧大师周信芳的艺名。周信芳成名后,长期在上海丹桂第一台演出,与老板尤鸿卿感情极为融洽。两人合作数年,“从无间言”。为了表示对老板的忠诚,周信芳在上海从不搭他班之约。1922年,烟台的丹桂剧院到上海邀请周信芳到烟台演出。

考虑到上海观众看戏的口味——喜看新戏,自己在上海丹桂第一台已演出多年,观众难免已有点乏味感,而烟台方面开出的条件,一是承诺包银大于沪上数倍;二是许诺麒麟童到后,为其更换新角,“可以以新观者耳”。这些条件,实在让人无法拒绝,周信芳由此萌生了北上烟台的想法。

周信芳答应来烟演出,摒除烟台丹桂舞台的优厚条件外,烟台人的热情好客与欣赏自己的知音情怀,更是他所看重的。

原来,周信芳与烟台丹桂剧院渊源颇深。早在1906年,当时年仅11岁、刚以艺名“麒麟童”出道不久的周信芳,这年下半年,应邀在烟台德桂茶园献艺《打渔杀家》。有一天晚上,周信芳在演出时,不小心出了“马鞭甩到台下”的洋相。按照烟台观众的习惯,如果换作其他演员,观众早就起哄离场了。正如当时北京奎德剧社的台柱子、曾经到烟台演戏的著名旦角碧玉花所说,“在烟台唱戏,十分之难。那儿的人别看全是老山东,但是对于看戏,都有经验,只要一错,非砸不可,所以想在烟台唱红,也很难了。”

但这次,周信芳出了这么大的失误,观众们却一反常态,没有嘘声没有倒彩,台下反而有人捡起断鞭,给他送到台上。烟台观众对自己的宽容与支持,给周信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之后,周信芳又两次在烟台德桂茶园演出。麒麟童的表演艺术,彻底征服了烟台观众。考虑到周信芳在上海的八年丹桂生涯,有人提议将德桂茶园更名为丹桂舞台,以与上海的丹桂南北呼应,以纪念周信芳在烟台的演出经历。就这样,1916年,烟台的德桂茶园改名为丹桂舞台。

烟台这座城市,记录了周信芳从稚嫩到成名的艰辛成长历程,周信芳也因此对烟台感情颇深。尽管当时邀请周信芳演出的剧院数不胜数,但他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北上烟台。

周信芳与烟台丹桂舞台签订了为期三个月的演出合同,同行者有王灵珠、陈嘉祥、赵云卿诸人,每月包银六千元,周信芳一人可得四千元,而在上海丹桂第一台,周信芳每月仅得一千二百元。

1923年3月,周信芳在烟台丹桂戏院与高百岁合演,声势极盛。彼时,周信芳的表演艺术尚不为评剧家们重视,经过烟台演出后,“其声望之隆,与贵后俊、马德成辈相埒”。

1943年,应丹桂戏院邀请,有“铁嗓”美誉的剧坛新秀张贯珠与青年须生李宗义来烟演出,成绩非常不错。

之前,二人在京济等地数次合作,红花绿叶,相得益彰。据说,张贯珠最红的一出戏,就是“王八出”,即《王宝钗》,张贯珠以此唱红。李宗义和张贯珠搭档的“王八出”,观众钦佩张贯珠的嗓音听使唤,故此她的王宝钗,比李宗义的薛平贵得观众叫好的地方要多,甚或多至三倍以上。当然李宗义的“探母”,在烟台也相当叫得响。

1947年5月,烟台中华大戏院成立。为庆祝戏院开业,该戏院邀请张贯珠、李宗义、马履云等一行来烟演唱一期。5月18日,中华大戏院举行开幕典礼,张贯珠剪彩祝贺后,张、李合演《桑园会》。演出大获成功,“大博芝罘人士赞许”。

剧团在十九日上演了《四郎探母》,二十日上演了《玉堂春》、《失街亭》,二十一日上演了《王宝钗》,演期共为十二日。李宗义因为连日演戏,且多重头戏,用嗓过度,到演出期满时,“患气管炎,嗓音失润”,虽经烟台中华大戏院挽留,但仍婉言谢绝,就近到青岛休息。

1944年6月,在北京曾以“孟小冬胞妹”为号召的坤伶须生孟幼冬,与金又琴、侯永奎、白云生等人赴烟台光陆戏院演出。孟幼冬为人狂傲,脾气极为乖僻,此次在烟演出,前后台人缘不佳,是非也不断。

孟幼冬在光陆戏院演出,二牌为天津坤伶金又琴。金因嗓音不佳,一期期满后,就被光陆戏院辞退了,更换为童玉苓。当时童玉苓恰随周啸天在威海演出完毕路过烟台,在烟演出,每日代价一百五十元。孟幼冬头期包银每天四百五,后续一期,因头期不好而减为每日三百,勉强续演十二天。在此期间,孟、童之间明争暗斗不止,矛盾不断加剧。

某日,演唱《御碑亭》,其中有“赔礼”一场,有丑角拿垫子一幕。在这之前,孟幼冬与扮演丑角的陈浩华已有矛盾。演出到赔礼这一折时,陈浩华故意不给孟幼冬拿垫子,台下报以倒彩。

戏后,孟幼冬的琴师小杨子骂陈浩华是“棒槌”,戏班行话,就是说此人没能耐。陈听后当然不满,在后台大骂。此时,孟幼冬正卸装不久,就向陈质问。一时言语冲突,差点动了手。后经人解劝方才罢休。陈是童玉苓所带傍角者,自此,孟、童两人怨恨加深。

不久,孟幼冬竟暗中唆使当地人对童、陈刁难,并将陈殴打。童、陈二人对此不甘,也使出手腕,让本地人在饭店对孟幼冬加以羞辱,并大骂孟幼冬技艺不纯,使得孟幼冬泣不成声。

此外,孟幼冬因抽大烟,加之欠烟台饭店的账目太多,入不敷出,一时经济拮据。总之,孟幼冬的烟台之行,受尽闲气,出尽洋相。

1943年,周啸天应邀来烟献唱。周啸天在烟台有好友,答应给他介绍些朋友,于是,他们约好了第二天晚上七点钟在某票房相见。第二天,一众人等早早便来到这个票房等候,他们都对周啸天的光临充满期待。谁知一直等到九点钟,也没见周啸天的踪影。

直到晚上十点左右,周啸天才姗姗来迟。按今天的话说,周啸天这就有点耍大牌的意思了。周啸天来晚了,少不得要向大家赔礼道歉。谁知这些人也真不给他面子,一哄而散,弄得周啸天好不尴尬,只好垂头丧气地返回旅馆。

第二天周啸天上台演戏,演的剧目是《定军山》。扮好了黄忠,刚上台不久,却冲过来一个雄赳赳的壮年汉子,过来一把扭住周啸天,就给扯到后台去了!

周啸天惊问其故,这才明白是昨天那过节。原来这汉子气恼周啸天耍大牌,今天故意给他难堪。经过一番赔礼道歉,这汉子才消了气,周啸天才又上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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